肖自在伸出手指,竟然毫不避讳地摸了摸黑蛇伤口处那燃烧的火苗。
“而我……看的是艺术。”
全场安静。
连柳坤生都愣住了,看着这个斯斯文文的眼镜男。
只见肖自在闭上眼睛,手指在黑蛇那被剥开的皮肉边缘轻轻滑过。
“刀口极其平滑,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说明对方用的刀非常薄、非常快,且刀刃上附着了很强的破甲煞气。”
“这叫切绘。是为了在猎物活着的时候,让其感受到最极致的痛苦,从而提取那一瞬间的怨气。”
肖自在睁开眼,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
“是个用短刃的高手,而且……是个心理变态的女人。这刀法里,透着一股子阴柔的狠辣。”
随后,肖自在又走到那只脑袋被砸进胸腔的灰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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