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可是我师爷的人,这人尽皆知。唐门那帮人平时虽然跋扈,但脑子又没进水。得给多大的一笔天文数字,才能让他们去触师爷的霉头?”
张楚岚摊了摊手,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所以,我琢磨着,这事儿大概率不是唐门官方接的单。”
“要么,是有人偷了这‘千日醉’,故意在现场留下痕迹,想栽赃嫁祸,把咱们的视线引到四川来。这刚好跟苑陶那老狐狸给我打的挑衅电话对上了。”
“要么嘛……”
张楚岚压低了声音,“就是唐门内部出了问题,有内鬼绕过了门长唐妙兴,私下里跟某些势力搭上了线。”
听完张楚岚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郝意赞同地点了点头。
“楚岚说得在理。西南大区这边也是这么推测的。唐门虽然不好打交道,但绝不是没脑子的莽夫。”
“管他是栽赃还是内鬼。”
张天奕吐掉嘴里的花椒,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驱了驱嘴里的麻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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