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跟苏蕊也下了车。
苏蕊的小心脏沉甸甸的:“从小到大,舅舅对我特别好,小时候我们家里比较困难,舅舅一直在接济我们!”
“后来我长大,考上京华电影学院,我们家里的经济压力很大,舅舅每个月支援我1000块钱的生活费!”
“虽然我知道舅舅的病已经治不好了,我们早晚会面对,可是真正面临这个时刻,我还是感到特别难过!”
说着,两行泪水已经涌出了眼眶。
杨天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心里暗自叹息。
如果早一点回来!
可能病人还有救!
现在可能太迟了!
唉,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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