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熊猫直播的命运高度依赖资本输血和头部主播效应。
当行业竞争白热化、资本退潮时,其单一的营收模式将无法支撑高昂的运营和版权成本,最终会在2019年黯然退场。
相比之下,他脑海里浮现的是快手、抖音的崛起路径。
它们凭借短视频这种门槛更低、更易传播和裂变的内容形态,结合强大的算法推荐,构建了庞大且能够自我进化的内容生态。
直播只是这个生态中自然生长出的一个功能模块,并且能很好地与电商、广告等变现方式结合,形成健康的自我造血能力。
趁着酒意,也冲着王建霖能勇敢面对债务,林越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王校长,直播势头确实猛。不过,有没有考虑过在直播之外,拓展一下短视频的赛道?或者让平台的内容形态更轻量化、更易于用户参与和传播?感觉未来的竞争,可能不仅仅是拼主播和带宽,更是拼生态和算法。”
王斯葱闻言,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建议并不太感冒。
他晃着手中的酒杯,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笑意:
“短视频?那玩意儿太碎片化了,能有什么深度?直播的实时互动和沉浸感才是王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巩固头部地位,把最好的内容、最好的主播都聚拢过来,形成壁垒。生态嘛,一步一步来,先把直播这块做到极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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