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越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刚一动,怀里的安迪就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越低头看去,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安迪恬静的睡颜。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古装的丝绸内衬,一件粉色的抹胸和同色亵裤,只不过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反而别有一番慵懒诱人的风情。
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昨晚的记忆悄然浮现。
林越轻轻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小心地起身。
他换好运动服,俯身在安迪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问:“安迪,醒了,一起去跑步吗?”
安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林越,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被拆开重装过的身体,尤其是酸软无力的双腿,立刻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不去……太累了……昨天……锻炼量……足够了……”
说着,还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困倦不已的模样。
对她而言,昨晚的“运动量”确实远超任何晨跑。
林越笑了笑,不再吵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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