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冬天啊,老娘大衣扣解开,站在这风口里,你再不来,我可要冻僵了。
她又拍了几张,换了几个姿势,还是没人来。
朱锁锁心里有点打鼓了,毕竟谁也不知道车主干嘛去了,万一夜里才回来呢,她也不能一直在这傻等啊!
不过想到回去后,就要面对表哥的殷勤、舅妈的冷脸,她又给自己鼓劲:锁锁,再等等,再等等。
又过去了几分钟,朱锁锁余光瞥到,弄堂里终于走出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和生活在弄堂里的人状态明显不同,前面那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子,帅气俊朗,面若刀削,连走路都带着风,浑身洋溢着自信和活力。
后面那个穿着黑色夹克,腰杆挺得笔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朱锁锁的心跳猛地加快了,这两个人肯定就是车主,准确地说,应该是前面那个是车主,后面那个可能是司机或保镖。
没想到车主不是老男人,反而这么年轻帅气,这不比蒋南孙的那个章安仁强多了?
这是我的菜啊,不对,我现在应该把自己当做菜……
朱锁锁压住心里的兴奋,故意不往那边看,继续拍,只是动作放得更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