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豪闭着眼,发丝震动,身形却稳如磐石。
全场死寂,所有眼睛瞪得滚圆。
……领主,亲自动手了?
仆人们飞快地交换着眼色。
他们有好些人都是从帝都皇室来的,仆人之间早有个心照不宣的观察:皇室出身的贵女,讲究仪态风度,责罚下人从来只需一个眼神、一句命令,绝不会亲手碰触——那太失身份,也太不“皇室”了。
除非……是关系极特殊、极亲近的“自己人”。比如,枕边人。
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在仆人间口耳相传,虽然从未有人会拿到明面上说,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大家看着堂宁冷着脸亲手教训,再看萧晋豪逆来顺受隐隐委屈的模样,眼神顿时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的兴奋,彼此交换的目光里全是压不住的八卦火花。
——怪不得这人敢这么嚣张!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堂宁缓缓吐出口气,心口通畅,看众人瞬间安静,以为是惩罚有效,堵住了他们的口。
莺莺立刻凑上,捧住堂宁的手,用湿巾仔细为她擦拭指尖的血,嘴角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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