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头,视线好不容易重新聚拢,却见妹妹堂安被人狠狠推搡过来,摔在她面前。
堂安衣衫凌乱,额角正在渗血。她眼睛红肿,浑身哆嗦着扑进堂宁怀里。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堂宁慌忙搂住她,快速拢紧她敞开的衣襟。
婆母身边最得力的刘妈妈叉着腰,唾沫横飞:“这不要脸的贱人,竟敢去勾引守门的陈大人!要不是我路过柴房听她叫得欢,这丑事还不知要瞒到几时!”
堂宁听得心胆俱裂。
堂安才十七,萧家看她好生养,议定给萧晋豪做妾,文书都过了,只等圆房。
她再不愿,又岂会弃了年轻侯爷,去勾引一个年近六十、调来府里图清闲的老头?
堂安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姐姐,信我!是他、他强迫我的……我的手,估计都被他折断了!”
“闭嘴!竟敢诬陷我萧家军!”有长辈一掌拍在案几上。
另一个族老厉声朝外喝道:“来人!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去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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