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宁知道自己抗衡不了,只能咬着牙,从那道狭窄的小门挤了出去。
天下初定,这小城尚未恢复繁华,冷风卷着落叶扫过空荡的街道。
堂宁站在夜色中,茫然四顾。
妹妹的冤屈,若萧家咬定是她勾引,姓陈的为保名声抵死不认,依俗沉塘,那她根本无力翻案。
可那两个妾室,实在死得蹊跷。
萧家不仅不伤心,也没有认真追查,只急不可耐地将这漏洞百出的罪名扣在她头上,休弃了事。
七年光阴在脑中飞掠——洗衣做饭、晨昏定省、伺候婆母、周旋妯娌……换来的,是扫地出门,是毒妇恶名,是妹妹冰冷的尸体。
今早她亲手蒸的虫草羹,她馋死了也没敢偷吃一口;萧晋豪带回的绫罗绸缎,她连边角料都不曾摸过。
凭什么吞糠咽菜的是她,锦衣玉食的是旁人?!
眼看萧晋豪封侯,全家都准备着搬去京城过好日子,她却被人一脚踹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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