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甜白着急不已:【萧晋豪,让你宣个誓那么难吗。我们任何一人死亡,任务都会重置。所以从规则看来,我们肯定是一体的。你可别拖慢我们的任务进度。】
萧晋豪侧身,看着堂宁渐远的背影。那身影挺直、孤峭,带着一种上位者近乎傲慢的洒脱。
先帝都不曾对他这样。先帝要靠他打仗,一直对他礼遇有加,从未如此轻视过他。
脸上挨过巴掌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抬手一抹,指尖染上新鲜的血迹。
力量被封,地位全无,还顶着弑君的污名。
也不知赫儿那孩子,能否坐稳那孤寂的龙椅。他本想辅佐幼帝至成年,替他稳住朝纲、选个贤后,再还政于朝……若任务失败,便永远回不去了。
既是报应,是赎罪,是无可反抗的囚笼……
那就忍。
堂宁能为大局舍下皇室颜面去净化灰民,他萧晋豪,又何惜这膝下黄金,面上尊严?
小不忍,则乱大谋。更何况,他何必跟个女人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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