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冷冽质感。
紧接着,他俯身,以额触地,深深叩首。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叩首,前额都与冰冷的地面撞击出沉闷的声响。
堂宁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鼓动。一股混杂着极致快意、征服感和难以言喻兴奋的热流,从脊椎直冲头顶。
这个她曾卑微仰望、将全部身家性命寄托的男人,这个曾视她如无物的“夫君”,此刻正以最臣服的姿态,向她献上忠诚的誓言。
纵然知道他心有不甘,纵然明白这誓言里掺杂着算计与妥协。
但这一刻,他跪着,她站着。他是臣,她是主。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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