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她腰上轻轻蹭动。
一下,又一下。
薄纱根本挡不住那种细微的、酥麻的痒意,像羽毛在心尖上若有似无地搔刮。
“你鞋子都没破,也没流血。”堂宁强行稳住声音,试图抽腿。
可玉甜白抱得更紧了。
他仰起头,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大大的狐狸眼里漾着一层水光,从下往上地、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同时他上齿轻轻咬住下唇,咬出一个暧昧的、微红的印子。
更让堂宁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弧度扭动着,像没有骨头似的,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的腿侧。
而那条蓬松雪白的狐尾,此刻正慢悠悠地、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小腿,尾尖似触非触地扫过她裸露的脚踝。
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堂宁呼吸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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