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心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会喜欢?
等等。
堂宁忽然想起来,她好像见过这侍从和何畏心亲昵的场景。“这不是你的男侍吗?”
何畏心说得理所当然:“只伺候过我几次,还算懂事。现在一调教,无论察言观色还是身体技术,都更上了一层楼。包你满意。”
只伺候过我几次。这句话在堂宁脑子里转了一圈。
怎么“伺候”的?
她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那些画面:这男人在床上,何畏心在他身上,或者他在何畏心身上。那些姿势,那些喘息,那些何畏心满意的眼神,那些结束后黏腻的汗和气味。
一股恶心从胃里涌上来,涌到喉咙,涌到鼻腔。
恰好此时那侍从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手掌缓缓向上游移。
吓得堂宁立刻甩开他的手,忙不迭吃了两口药膳才压下去。
恶心,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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