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宁垂下眼,又吃了口药膳。
掌心那几个指甲掐出的血印,还在隐隐作痛。
这点痛,正好提醒她——这个女人,不是朋友,是敌人!
何畏心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一下。
今天的堂宁,眼神太清明了,姿态太冷硬了,跟以前那个被天净砂和几句好话就哄得晕头转向的傻公主,简直判若两人。
但转念一想,南嘉木结婚才几天啊?这打击对用情至深的堂宁来说,怕是天都塌了。
是了,肯定是情伤未愈,看谁都不顺眼,草木皆兵了。
何畏心心里一定,脸上重新堆起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体贴。
“瞧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挥挥手,让那侍从退下。
“不提了不提了,咱们阿宁呀,想什么时候谈感情,就什么时候谈~咱们……聊点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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