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指尖渗进来,顺着血管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一路钻进胸口。
她忽然意识到,她和原主还真是同病相怜。
都是幼年丧母,都是父亲不当人。
只不过原主到死都没清醒过来,而她,清醒了。
她不需要母爱了,也不需要父爱了。她只能靠自己。
可这一刻,看着失而复得的戒指,看着眼前笑意满满的何畏心,她心里还是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感激。温暖。
还有一点点久违的、被人惦记的感动。
她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动容:“畏畏,真是太感谢你了……”
何畏心摆摆手,笑容灿烂得跟朵花似的。“你开心就好。咱们什么关系?你的东西,就该还给你。”
堂宁看着她,心里那点感动又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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