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心亲手喂到她嘴边的东西;何畏心说“产量太少了,统共就这些,全给你留着”的东西;何畏心每个月都会送来的东西。
原主吃了一年、越来越离不开、越来越听话的东西。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转——
原主每次吃完天净砂,都飘飘欲仙,对何畏心言听计从。
原主每次签那些离谱的文件,都是在吃完天净砂之后。
何畏心每次送砂,都那么及时,那么贴心,那么无微不至。
堂宁的手指慢慢攥紧。攥紧。攥紧。
一个荒唐、可怕、却瞬间贯穿所有线索的猜测,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这根本不是补品。
更不是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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