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生对视一眼,也没再坚持——本来给兽人用高级麻药就是奢侈,他们也只是看路布朗似乎立了功,才客气一问。
果然兽人都是贱种,天生就是能吃苦。
三人手脚麻利地继续清创、缝合。
针扎进去,线扯出来,血糊了一手。
路布朗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就那么坐着,像座沉默的铁塔。
堂宁看得直皱眉。
这要是换成玉甜白,估计早就哭天抢地,嚷着要她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了。
她沉声问:“你这身伤,到底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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