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宁盯着何畏心那张笑意盈盈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混合着恶心与暴戾的怒火狠狠冲撞着她的理智!
三个多小时了,救不回来了。
不行——救不回来也要救!
堂宁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劈了:“在哪儿举行的仪式!”
何畏心眼皮被吓得狠狠跳了几下。
这娇蛮公主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炸?
但她没往心里去,转头就对旁边的莺莺吩咐,语气还是那副温柔体贴的调调:“莺莺,没看见领主心情不好么?快把天净砂拿来呀。”
“我问你!在哪儿举行的仪式!”
堂宁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砰”的一声,桌上的银器叮当作响,杯子里的果汁都溅了出来,洒在雪白的桌布上,晕开一片刺眼的黄。
何畏心被这一下彻底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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