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在沈卿棠床前坐了一夜,翌日快到卯时,谢靳言才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翻窗离开。
蒹葭苑门外,卫昭见到谢靳言出来,连忙迎了上来,“主子,安乐郡主那边已经发现了青瓷的失踪,并且已经派人在暗中查探了,属下虽然派人扫清了线索,但安乐郡主那边应该也会猜到咱们头上来的。”
谢靳言抬步要回溯游居,才刚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脚步,“交代晏青,盯着蒹葭苑,她身子弱,让佩兰按时送膳送药,不必多言,也不必多劝。”
卫昭瞧着自家主子那有点暗爽的背影,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沈绣师不愿意吃喝呢?”
谢靳言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喉结更是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他握拳咳嗽了一声,声音淡漠,“她不吃就直接禀告给本王。”
他亲自伺候她喝。
卫昭心想,禀告给你,她就喝了?
当然这个他是不敢说出来的,上次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他差点挨一顿板子。
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大步离开。
谢靳言换了朝服就直接出门参加朝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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