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卿棠正垂头绣着嫁衣裙角边上的并蒂莲,手指却忽然被针尖刺了一下,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心头忽然莫名开始发慌...
这时佩兰推开房门进来,焦急对沈卿棠道:“卿棠姐姐,张大娘在门外,说...念儿病重。”
沈卿棠猛地站起来,那被针尖刺伤的手指还在发颤,她疾步往外走,“怎么回事?”
佩兰连忙追着她跟了出去,“我也不清楚,张大娘只说念儿高热不退,在床上躺了两日了,昨夜陷入昏迷...”
沈卿棠听到这话,眼前忽然一黑,人差点站不住。
怎么会这样!
念儿从出生以来身子就不好,这些年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即便自己再苦再累也从不敢缺着念儿的吃穿,就是害怕念儿生病...
念儿这些年也从未病得如此严重过。
一时之间,绝望、惶恐和无助席卷了沈卿棠全身。
为什么偏偏是念儿?
佩兰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卿棠,“卿棠姐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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