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站在桌案后睨着卫昭,“处置了?”
卫昭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郑重其事的点头,“都处置了,王绣师撞到属下,毁了殿下您赏给属下的玉佩,被属下叫人打了二十大板丢出了王府,她男人手脚不干净,挪了厨房账上的银钱去赌博,打了三十板子也丢了出去,至于他们那不成器的儿子,今天就会被送到北边去挖矿。”
谢靳言眉梢微挑,“其他人呢?”
“都要处置了?”卫昭有些为难的抬头看着谢靳言,“那安乐郡主应该就会知道您是知道了她的手笔,您不会要为了一个绣娘,与未来的王妃撕破脸皮吧?”
见谢靳言沉着脸不说话,卫昭连忙出声相劝,“殿下,那安乐郡主可是镇北王府的郡主啊,你们的婚事还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又是您点头同意了的,您若真毁了这婚事,皇后娘娘知道原因,那沈绣娘不得没命?”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为了一个卑贱的绣娘毁了这门婚事了?”谢靳言冷冷地睨着卫昭,语气森冷,“本王只是见不惯有人在本王面前使手段!”
卫昭放心了,他笑着道:“那...”
“卫昭,本王行事,什么时候你也敢置喙了?”谢靳言冷笑,“是不是平日里本王太平易近人了?”
卫昭心头一跳,连忙双腿跪地,抱拳道:“是属下逾越了,请殿下责罚。”
“滚下去领十个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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