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言没有理会楚明鸢,目光直直的盯着绣坊的院墙,片刻后,他冷声朝着抱着云锦大步而来的卫昭吩咐,“去换了行刑的人,不准伤她筋骨,她若有个好歹,你提头来见。”
卫昭憋屈的领命而去。
谢靳言站在廊下,听着绣房院内传来的闷哼声,双手逐渐握紧。
蠢女人!
如此贵重的云锦,竟不知道好好看管!让人钻了空子,摆着陷害!如今找不到凶手,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绣房内。
沈卿棠趴在长凳上,衣裳被汗水浸湿,脸色苍白。
她以为自己能够捱过去,却没想到这杖则竟然这么痛,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命再去见念儿了。
钻心的疼痛从大腿上传来,沈卿棠疼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吸了口气,脑海中全是念儿和谢靳言的脸,他现在定然畅快极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