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卫昭站在谢靳言身后,忍不住低声问负手盯着那处偏远的谢靳言,“殿下,要过去吗?”
谢靳言回眸睨了卫昭一眼,冷声道:“本王很闲?”
卫昭抿嘴,可不是闲吗?这两日都在府上,不是在绣房外面转悠,就是在这蒹葭苑外面转悠...
“看来本王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谢靳言冷冷地哼了一声,抬步朝前院走。
卫昭意识到自己先前好像没有收起自己的情绪,连忙追了上去,“殿下,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本王不想听你说话。”
翌日。
绣房里的气氛与昨日的不同,今日几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探究。
沈卿棠不想节外生枝,自然不会主动去问她们发生了何事,只朝几人颔首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挑选针线,绷布,谁知她刚拿起针,放针线的箩筐就被人拿起来狠狠地丢在地上。
五颜六色的针线滚落一地,染了灰尘。
沈卿棠抬头看向来人,沉声道:“王绣师,你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