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闻言扫了沈卿棠一眼,蹙眉道:“既然受了伤,今日就别绣了,回去歇着吧,去药房领药涂上,明日回来继续做工,若耽误了王爷与郡主的婚服,仔细你的皮。”
沈卿棠垂眸应了声是,捂着头起身离开绣房。
不远处廊柱后,谢靳言静静地看着沈卿棠单薄的背影,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着,眼底情绪翻涌。
半晌后,他回眸看向卫昭,眼底冰冷,“你这王府的侍卫长想来是不必当了,如今倒是谁都能在本王的王府中撒野了,以后这靖王府不如改改名,你觉得如何?”
卫昭心头一凛,连忙道,“属下这就去处置那些欺上瞒下的狗奴才。”
“怎么处置?”
卫昭脚步一顿,笑着挠了挠头,“属下在这府中还是敢借着殿下您的威名狐假虎威一下的,他们冲撞了属下,被属下赶走也不无可能嘛。”
他抬眸看向谢靳言,老实巴交地问,“殿下,若那些个狗奴才告到您这里来,您会给奴才撑腰的吧?”
“滚去药房交代一声。”谢靳言转身往芭蕉深处的假山后走去,“那张脸若落了疤,仔细你的皮。”
卫昭:“.......”
看着自家主子越走越远的背影,卫昭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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