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把枕头都打湿了。
她摸着潮湿的枕头,心头一片茫然。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若早知遇到他之后她的日子会更难,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来京城的。
......
一连几日过去,沈卿棠的伤势好了许多,刘绣师怕她耽搁婚服的绣制,特意把她的绣架和所需布料送到了她住的小院,让沈卿棠一边养伤,一边刺绣。
沈卿棠也不想耽搁了刺绣,她想尽快绣好婚服,早点离开。
便在凳子上垫上厚厚的垫子,每日坐在凳子上绣一会儿,腿上太疼了,又起来走走,或者去床上趴一会儿。
这日,沈卿棠刚坐在绣架前,院门被人推开了。
楚明鸢一身淡绿色衣裙,头上戴了珍珠珠花,她抬步走进来,整个人温婉安静,看到沈卿棠坐在绣架上,她脸色担忧地走过来,“沈绣师身子可好些了?”
她回眸看了身后提着食盒的青瓷一眼,青瓷把食盒放在桌上,沈卿棠起身要行礼,楚明鸢连忙拉着她,一脸内疚,“那日我也是太心急了,才会错怪了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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