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鸢伸手去扯谢靳言的衣袖,“靳言哥哥,这件事情...”
谢靳言没有理会楚明鸢,而是直接看向门外的侍卫,冷声道:“卫昭,去查这个沈绣娘来自哪家绣坊,把这家敢派人戏耍靖王府与镇北王府的绣坊查封了。”
沈卿棠猛地抬头,查封?
张大娘对她有恩,念儿也还在绣坊里!
不,绣坊不能被查封!
沈卿棠连忙跪着往前走了几步,扑到谢靳言面前给他磕头,“殿下!民妇错了!殿下能看上民妇的技艺是民妇的幸事,民妇愿意为殿下与郡主绣制婚服。”
谢靳言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言语卑微,满眼祈求的沈卿棠,他冰冷的眼神中藏着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阴郁,那被宽袖遮住的双手,更是捏紧成拳,“本王这个人认生,不是本王府中的奴才,碰不得本王的贴身衣服。”
沈卿棠心头一沉,眼底闪过一抹绝望,她现在确定了,他想报复她。
报复她曾经把他贬入泥泞...
如今,他也想把她踩入泥泞?
片刻后,她在众绣师与绣娘那隐秘又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屈着背,低声道:“请殿下同意奴婢为您与郡主绣制婚服。”
谢靳言睨着伏在地上的沈卿棠,半晌后,他冷哼了一声,对着内侍道:“即日起,沈卿棠为靖王府专属绣师,为本王与安乐郡主绣制婚服,绣制婚服期间她入住靖王府绣房,所需材料由王府提供,若她敢推诿,便查封她所在绣坊,以欺骗皇室的罪名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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