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边已经有了很多相似的纹样,但她依旧‘乐此不疲’的绣着手上的纹样。
裹着袄子的佩兰提着食盒从外走进来,看到沈卿棠还垂着头在刺绣,她叹了口气,低声劝道:“沈姐姐,你别绣了,休息一下吧,再这样绣下去,你身子会扛不住的。”
沈卿棠颈椎这些日子因刺绣已经烙下病根,腰酸的毛病也随着而来,加上时常在油灯下刺绣又时常哭的原因,夜里已经不怎么能看得清东西了。
佩兰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偏偏沈娘子,这样了还是不肯停歇,一直坐在床边刺绣...
沈卿棠笑着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王爷婚服的纹样,他不满意,今日的纹样就快要完成了...”
她已经给他送过四五次绣样了,他总能找到不满意的地方。
第一日他说:“这云纹弧度这么软,你是要本王穿嫁衣吗?拿回去重绣!”
第二日他说:“这蟒的表情如此奇怪,你是要本王在大婚当日出丑吗?”
第三日他说:“蟒纹表情太柔,不够威仪,重绣。”
到后来他直言:“太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