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演尽了喜怒无常,而她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把婚服绣好,拿钱离开。
谢靳言喉咙发紧,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就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涩意。
他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柔和的眉眼,良久他嗓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不敢耽误...”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全是自嘲与旁人无法察觉的自嘲,“好一个不敢耽误。”
他转身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他没有回头去看沈卿棠,
“是本王荒唐了。”
他往屋外走,行至门口,他停下脚步,“沈绣师说的是,婚期将至,耽误不得,本王的确不应该为了出曾经的一口恶气,如此拿本王的婚服与你置气,你之前的纹样没什么不好,你随便一个纹样绣在婚服上即可。”
他想回头,却硬生生忍住,“婚服绣好你再拿给本王过目。”
说完,他大步朝阶梯下走去,踏入雪夜中,玄色毛边披风掠过夜色,带起寒风...
站在屋中的沈卿棠忍不住往外追了两步,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孤寂落寞的背影,心像是被狠狠地揪起来一样,疼得她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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