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在看望念儿那天就有所缓和了,这些日子他时不时地会出现在蒹葭苑中,他们虽然不曾说话,她也默认他们之间能和平相处这剩下的几个月了。
原来他们的曾经只能用绵里藏针这四个字形容。
沈卿棠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眼眶隐隐发烫,但是她不敢落泪。
看到沈卿棠这副模样,谢靳言喉咙紧了紧,可是想到她在安分绣嫁衣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心思,他就忍不住想让她和自己一样尝尝那种被针扎心的刺痛。
他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沈绣师不敢穿,难道是心中有鬼?”
沈卿棠闭眼,语气倔强,“王爷可以请府上有经验的嬷嬷前来验证,奴婢绝对没有在嫁衣上...做手脚。”
她睁眼抬眸看向她,一字一句,“奴婢也可以保证,奴婢绝对不会伤到安乐郡主半分。”
谢靳言脸上表情一沉,声音骤然变得凌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本王让你穿,你就穿!”
沈卿棠看到他眼底的猩红,浑身僵住。
最终她轻轻颔首,“奴婢遵命。”
她端着托盘转身就要走,却被谢靳言冷声喝住,“就在这里换。”
沈卿棠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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