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离开,谢霁元身后一直跟着的贴身内侍撑着伞过来替谢霁元遮了风雪,“殿下,靖王已经走远了,咱们是回宫还是回府?”
“宴席无趣,回府吧,去尝尝那丫头新研究的菜式。”谢霁元走了两步,又放慢脚步,有些好奇地回眸看向内侍,“元宝,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向淡定的三弟如此失态呢?”
元宝讪笑,“殿下说笑了,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奴才又怎么会知道呢?”
“你这狗奴才,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啾的。”谢霁元说完摇头笑着大步往前走。
御街外,马车的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朝城南疾驰,将皇宫的繁华抛在身后。
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在小院门外停下,几乎是停下的瞬间,谢靳言就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
他跳下马车,院门就被守在门口的侍卫伸手推开。
谢靳言大步走进小院,衣决飘飘,带起一阵冷风。
沈卿棠的寝卧里,药味浓得有些呛人,看着喂不进去药的沈卿棠,江云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说话的声音也多了一丝焦虑,“这药也喂不进去,可如何是好。”
今儿个,他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连硬灌他都试过了,还是会被这沈娘子吐出来,他真是拿着没办法了。
谢靳言进来后没有立刻过去,他静静地站在沈卿棠屋门口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沈卿棠和满脸焦急的江云海。
一直跟在谢靳言身后的卫昭感受到谢靳言浑身低得吓人的气压,默默往屋外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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