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谢靳言缓缓跪直身子从抬起头来,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冷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抬手抹去眼角的眼泪,重新把陈母的牌位摆回去,然后静静抬眸看着两张牌位,声音喑哑:“爹,娘,儿子如今在刑部任职,当年的事情儿子这些年也在追查。”
“不过当年的凶手也都死于非命,那对夫妻也...你们等儿子亲自查清真相...”他那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中此时透着一股疯魔的殷红,“若当真是她父母对你们下的杀手,那...等她赔了我们孩子那条命,儿子就亲自带她去向你们请罪。”
......
谢靳言从祠堂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子时了,卫昭立在院外,看到祠堂门打开,他举着伞朝谢靳言走来,低声道:“主子,城门守卫那里属下已经交代过了,咱们可以随时回城,您是在这里住下还是回王府?”
谢靳言抬眸朝京城的方向看去,半晌后,才淡淡道:“回府。”
翌日。
沈卿棠刚刚起身张大娘就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见沈卿棠已经起身了,她笑着朝沈卿棠招手,“快来吃面了,吃完这碗面,咱们这一年都顺顺当当的。”
沈卿棠瞧着张大娘的模样,昨日不能祭拜父母的悲伤稍微淡了些,她起身过去接过张大娘手中的面,低声道:“干娘,这几日辛苦你了,又要忙家里还要帮我带念儿。”
“你这孩子,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张大娘嗔了沈卿棠一眼,“你是我干女儿,念儿又和我亲孙女没区别,干娘对你们好,干娘心甘情愿。”
说着她往门外看了一眼,自从昨天早晨起来,她已经看不到院子外面那些守着的侍卫了。
不过想到那天晚上靖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淡了两分,张大娘拉着沈卿棠在堂屋中的凳子上坐下,低声道:“不过如今那靖王应该是暂时不会来找咱们的麻烦了,你这孩子也别钻牛角尖,咱们平民百姓哪儿能和王孙贵胄硬碰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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