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金乌的乌启口喷鲜血，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也受伤了，很严重，更让他骇然的是，此时他的分身被林煊踩在了脚下。

        “林……煊……”

        武曌山中，变成‘秃鹫’的乌启在咳血，虽然只是分身，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乃是乌启最为精纯的力量。

        他满目的怨毒，恨不得将林煊碎尸万段，可他也清楚，目前来说是做不到了。

        林煊踩着他，宛若一片星海死死的将他压着，甚至只要林煊愿意，能一脚踩爆他这一具分身。

        如今他分身还未毁灭，只不过是林煊还要‘羞辱’他一番罢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林煊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不仅仅是要羞辱他，还要废了他，不是他的分身，而是他的本体。

        “武曌山！”

        乌启听到了林煊的声音，不过并不是回应他，而是朝着空气中发话。

        乌启脸上闪过一抹迷茫之色，下一刻，脸色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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