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上海。
这一年热得邪乎。
赵四站在上海元件五厂门口,抬头看着那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被晒得打了蔫,耷拉着脑袋。
知了在树上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
旁边陈星擦了把汗,小声说:“赵总工,进去等吧,这太阳太毒了。”
赵四摇摇头。
“就在这儿等。”
他已经等了三天了。
三天前,龙腾架构的第一批流片送进厂里。今天是出结果的日子。
从北京到上海,一千多公里,他坐了十八个小时的火车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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