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很多年前,在德国,也见过这样一架原型机首飞前夜。”
“那时候我还是个助理研究员,跟着导师去做最后检查……”
“后来那架飞机摔了,试飞员没跳出来。”
他说得很平静,但赵四听得出那平静下的波澜。
“楚老,”赵四轻声说,“我们的飞机,和那时候不一样。”
“我知道。”
楚老转过头,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
“你们这一代人,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
“你们更……务实,也更敢想敢干。而且,”
他顿了顿,“你们有一种我们那时候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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