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没回答。
“平安昨天夜里做梦,喊‘爸爸’。我哄他说爸爸在工作,等忙完就回来。”
苏婉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赵四心上。
“他问我,爸爸在造大鸟,造完了是不是就能天天回家了?”
赵四喉咙发紧。
他看着还在看蚂蚁的儿子,那个小小的背影,忽然觉得无比愧疚。
“快了。”他只能说这两个字。
苏婉清没再问。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饭盒:“早上包的饺子,白菜猪肉的。你们热热吃。”
然后又拿出一个小布包:“这是给你的。新织的毛衣,晚上冷,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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