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名字,一个个荒诞的现状。
赵四合上名单,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光有调令没用,要从这些单位里把人“挖”出来,需要的不只是文件,还需要技巧,需要耐心,甚至需要一点“手段”。
第一站,东城区邮电局。
邮电局在一座老式的二层小楼里,门口挂着绿色的牌子。
赵四走进去时,大厅里挤满了人,有寄信的,有发电报的,有打长途电话的。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他找到值班室,出示了调令。
值班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套袖,鼻梁上架着老花镜。
他接过调令看了半天,又抬头看看赵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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