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接过土豆，咬了一口，眼睛却没离开书页。

        “这个‘载波频率’的概念……和咱们电话线上用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林雪从另一张桌子那边抬起头，她眼睛底下有两圈浓重的黑影，但说话条理清晰。

        “电话是模拟信号，咱们要传的是数字信号。你得先把数据调制成……”

        她顿住了，因为发现陈启明和张卫东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算了，”林雪叹口气，抓起粉笔走到墙边的小黑板前，“我画给你们看。”

        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

        她画了一个正弦波，又在上面画了一个方波。

        “看，数据是0和1，方波。但要让它在线路上跑得远，得‘坐’在这个正弦波上……”

        陈启明凑过来看，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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