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他忽然问,“你觉得……咱们做的事,有意义吗?”
陈启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赵工,您怎么问这个?当然有意义啊。”
他指了指里屋,“林雪,北大的高材生,在乡下教了两年书。
张卫东,哈军工毕业的,在煤矿修了三年机器。
还有我……在邮电局发了三年电报。”
“要不是‘天河’,我们现在还在那些地方,干着跟专业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他的声音低下来,“有时候半夜醒来,我都害怕。
怕这是一场梦,怕明天一睁眼,又回到那个电报房,对着滴滴答答的声音,发一辈子报。”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所以有意义。”
陈启明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至少现在,我们在干该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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