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
“给平安。”
画完后,他把这一页小心地撕下来,折好,放在儿子的枕头边。
明天早上,当赵平安醒来,会看到这幅画,会知道爸爸的工作是什么,会理解为什么爸爸要离开家去草原,去戈壁,去做那些看起来很苦很难的事。
苏婉清走过来,看了看画,又看看丈夫:“你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工作。”
“马上。”赵四说。
他吹灭煤油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能听到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儿子偶尔的梦呓,还有远处传来的风声。
两个月前离开时,他心里装满了对冷却系统的担忧,对热障的焦虑,对时间不够用的紧迫。
现在回来了,那些问题依然存在,依然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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