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来。
靠墙放着两个旧药柜,其中一个柜门歪斜着,露出里面稀疏摆放的几个药瓶和一堆用牛皮纸包着的药材。
另一面墙边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治疗床,白布已经洗得发黄,上面还有几处洗不掉的污渍。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在一个煤球炉子上的小铝锅里熬煮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
“请问,是刘淑兰同志吗?”
苏婉清轻声问道。
那女人闻声转过头来。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清瘦,眼角已有细密的皱纹,但眼神很温和,透着一种饱经生活磨砺后的沉静。
她看到苏婉清,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露出一个有些拘谨但真诚的笑容。
“你就是苏医生吧?马书记昨天跟我说了,可把你盼来了!快请进!”
刘淑兰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拿起一个搪瓷缸子,从暖水瓶里给苏婉清倒了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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