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似懂非懂,但看见父亲眼里的光,也跟着笑起来。
一整天,赵四都有些心神不宁。
在气象站开会讨论医疗数据库架构时,他会突然走神,想起上海车间里那些年轻技术员的脸。
三年前他去时,有个叫小杨的姑娘才十八岁,因为操作扩散炉时温度超标了五度,蹲在车间外面哭。
他走过去说:“知道为什么差五度吗?”
姑娘抽泣着摇头。
“因为热电偶的安装位置偏了两毫米。”
赵四指给她看,“热传导有梯度,这两毫米在炉口就是五度。”
“下次装的时候,用游标卡尺量准了。”
后来他收到陆振华的信,说小杨现在成了组里最较真的人,每个零件安装都要量三遍。
“赵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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