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写。”林雪举手,“我把数据压缩算法的计算量需求算出来。”
“我整理通信协议对时序的要求。”张卫东说。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赵四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想起三年前在上海,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也是这样围着他,问“赵老师,集成电路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
现在,两群相隔千里的年轻人,将要通过信件和电报,开始一场跨越山河的技术对话。
而这场对话的结果,可能会改变这个国家获取知识的方式。
“好。”他说,“今晚就写。我明天统一寄出去。”
散会后,赵四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
他关掉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淡淡的蓝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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