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陪他走了大半年的年轻人。
他们的脸,有的稚嫩,有的沧桑,但此刻都写着同样的东西:期待,还有一点点怕。
“同志们,”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不管今天成不成,咱们都已经做到最好了。”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的腰,都挺得更直了些。
两点二十五分,杨工低声说:“来了。”
东南方的天空,一个银白色的小点出现了。
很小,但很亮,在湛蓝的天幕上缓缓移动。
“天线跟踪!”杨工下令。
驱动电机嗡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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