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二年回国,”校长背对着他说,“在轮船上写日记,说‘要把一生献给祖国的教育事业’。”
“那时候我想的,是教他们数理化,教他们工程基础。没想到二十年后,要教他们……计算机。”
他转过身,眼睛很亮:“但该教就得教。赵明同志,这个试点班,我们办。”
两人又聊了很久。
关于课程设置,关于实验安排,关于如何与科研单位合作。
茶水续了三次,夕阳西斜时,赵四才起身告辞。
校长送他到礼堂门口。
自行车还锁在梧桐树下,车座上落了层薄灰。
“赵明同志,”校长握着他的手,“你今天来,不只是做了一场报告。你是来……播火种的。”
赵四摇头:“火种早就有了。在那些愿意站起来说‘我愿意’的学生心里,在那些熬夜焊电路板的年轻人手里。”
“我只是把火种聚拢了些,让它们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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