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他已经把改名后的方案重新提交,据说上面很快就要批复。
“好嘞!”陈启明眼睛亮了。
年轻人对出差总是兴奋的,哪怕只是去天津。
去天津的火车是慢车,哐当哐当,开了三个多小时。
赵四靠着车窗,看外面飞掠的景色。
田野还是一片枯黄,偶尔能看到残雪,远处村庄的烟囱冒着青烟。
陈启明坐在对面,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正在画什么草图。
“赵总工,”他抬起头,“您说阴极射线管……真能显示图形吗?”
“理论上能。”赵四说,“电子束打在荧光屏上,留下光点。”
控制电子束的偏转,让光点移动,就能画出线。”
“那得控制得多精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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