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台,苏联进口的,坏了没人会修。
咱们俩蹲在那儿研究了三天,最后发现是一个齿轮装反了。”
钱鑫鑫想起来了,笑了:“记得记得!那时候我刚来,啥都不懂,您骂了我好几回。后来修好了,厂长请咱们吃了一顿红烧肉。”
赵四也笑了:“对,红烧肉。那年头,吃顿红烧肉跟过年似的。”
钱鑫鑫点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那时候是真苦啊。冬天冷,夏天热,干活儿累得要死,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几块。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
赵四说:“熬过来的。”
钱鑫鑫看着他,忽然问:“赵主任,您说,咱们那辈子人,是不是都这样?苦也吃了,累也受了,但回头一看,觉得值。”
赵四想了想,点点头。
“值。”他说。
下午三点,赵四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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