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石榴那孩子那么乖巧,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
陈耀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压迫感四面八方的压向白松。
“我听说你要把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四十来岁离婚带孩子的男人,结果你女儿不同意就自己报名跑去了乡下,
那个男人虽然是个干部,但你们家还没到卖女儿换钱的地步,
我猜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女儿,就会想起那个被碎尸的石榴,所以才会选择把人远嫁。”
白松感受到周围的气氛无比压抑,内心也是变得暴躁起来,听到这话,也是大怒:
“你胡说!我也是为了女儿将来考虑,不想让她受苦!”
“不想让女儿受苦?我看不是吧,从小白晨就给家里干活,各种讨好你们,为的就是能换来家人的肯定跟关心,但是你们家对她一直都是那种不喜的态度,我还真没看出你心疼女儿。”
“放屁,胡同里谁不知道我女儿乖巧听话,你这是污蔑!”
陈耀露出一丝冷笑:“乖巧听话大家都看出来了,但这跟你们家对女儿不好有什么关系?”
“你胡说,我们对女儿很好,是那丫头养不熟,好心给她找个干部家庭,她竟然私自跑去下乡,我没这样的女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