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犯事了?”
“不知道啊。”
刘万年坐在办公室喝着茶,还是忍不住问:“陈厅,你是怎么让刘小丹这么轻易招供的?”
陈耀放下茶杯:“对方一看就是那种外强中干的人,而且面容给人尖酸刻薄感,
这种人如果参与犯罪,必然极其贪钱,害怕赃款被其他人贪墨,肯定要在家里藏钱,
所以在给了对方足够的精神压力后,我才突然乍她。”
刘万年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这样。”
肖恒也是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本以为这是三个旧案中最难的一个,没想到竟然是最简单的,短短半天时间就侦破。
之前从报纸跟报告上了解陈耀的本事,远没有这次亲自参与带来的震撼感大。
他也是期待起另外两个案子如何侦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