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拼死一搏,挣条活路出来。”
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把赵卫冕的衣角攥得更紧。
“这些道理我不太明白……但二哥你想做什么,我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不一会儿,村正拉着一辆破旧的板车回来了,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涩响,在死寂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合力将三具尸体搬上车,用一张破草席草草盖住,便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北沟村的祠堂很是破败,墙皮大片剥落,门楣上结着厚厚的蛛网。
还没走到近前,就已经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沉重的叹息和七嘴八舌的议论。
当赵卫冕推着板车走进祠堂院门时,里头所有的嘈杂声像被一刀切断,骤然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瞪着板车上那草席下凸起的人形轮廓。
“赵、赵卫冕……你,你这推的是啥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