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辆缓缓启动,离开了步云楼阁。
姜梨躺在后座,整个人还没缓过来。
顾知深将她的头托起,枕在自己的腿上。
她长睫湿润,因为方才求饶哭过,湿成了一簇一簇。
鼻尖也通红。
指腹划过她白皙带红的面颊,顾知深问,“冷吗?”
姜梨轻轻摇头,幅度很轻。
她张了张嘴,“消气了么?”
两个小时的惩罚,她软成一滩水,又想哭又不能让自己哭出声,被折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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